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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建邦(郑洞国之孙):我在民革这些年

楼主#
更多 发布于:2015-06-09 08:39

在民革的日子里,有些人、有些事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令我难以忘怀……

我原是民革中央的工作人员,自1989年到民革中央联络部工作,就一直负责对台和海外事务工作,见证了两岸关系跌宕起伏的过程,对两岸同胞有着特殊的感情。我先后担任全国人大代表、全国政协委员,在参加多次海内外调研考察之后,我的视野不断拓宽,对两岸工作也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和理解。

近年来,民革在积极推动两岸和平发展方面做了许多努力,也取得了很多成果,比如构建海峡经济区的提案、推动“九二共识”的提案,都是我们民革较早提出来的,我为自己是这个“大家庭”中的一员而自豪。除此之外,在民革的日子里,还有些人、有些事一直萦绕在 我的脑海,令我难以忘怀……

二十年前,广州市政协的一个提案引起了我和同事们的注意。那时候的广州日报、广州晚报铺天盖地的刊登着一则新闻——广州市政协《关于恢复重建在广州白云山脚的中国远征军新一军印缅阵亡将士公墓的提案》引发社会反响。

这个提案令我感触很深。我的祖父郑洞国作为最早参加抗日战争的国民党将领之一,于1943年参加中国远征军被派往印度担任新一军军长,在这次对战中,他既要维系好中美同盟关系以共同作战,又要维护国家尊严,对一些大国沙文主义的行径予以制止回击。可以说这段军旅生涯,是他一生中最辉煌也是最曲折的历程。这场战争意义非凡,它代表了中华民族的一种精神,因为这些烈士都是在抗日战争中为保卫祖国和民族的独立和尊严而牺牲的,他们身上所展示的精神气概,体现了我们整个中华民族的正气。如今,我们生活、发展的环境和条件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在和平年代,如何继承好、发扬好先辈的精神和传统是我们必须认真思考的。我想,无论是站在我个人的角度,还是国家民族的立场,我都有责任、义务来促成这件提案被采纳,让这些英烈有安息之地。

于是,我和同事们展开了长达数十年的调研,当我们到达广州白云山山脚下,眼前的场景却令人触目惊心,本该庄严、肃穆的公墓却成了热闹嘈杂的菜市场,垃圾遍野,烈士墓被砸,烈士尸骨被抛弃,墓园被毁……这样的境况,令台湾及海内外烈士后人痛心不已,参加调研的几位同志忍不住哽咽起来。

中国远征军书写了中华民族在抗日战争和世界反法西斯战争中悲壮而伟大的一页,这段历史应为两岸所共同纪念铭记,所以我代表民革中央在全国政协会议上先后两次提出重建公墓的提案。2012年,是中国远征军入缅作战70周年。回顾远征军的历史,再联想到当前情况,两岸关系已经步入了和平发展的轨道。在我看来,两岸可以从纪念远征军的契机为切入点,就一些相关问题进行接触与交流,形成共同维护中华民族利益的共识。于是我在当年的全国两会上呼吁恢复重建广州白云山山脚的中国远征军新一军印缅阵亡将士公墓,还建议中央及有关部门高度重视并拨专款用于修复烈士墓地。

可是事情一波三折,由于各级政府、各个部门缺乏协调,迁建费用不足等问题,导致此事还没有完全解决。我一直给自己打气:虽有波折,但我们一定会得到满意答复的!我也常常鼓励同事们:“要是没有问题,没有困难,要我们这帮人干什么呢?”

2003年,台北动物园里86岁的大象“林旺爷爷”去世,它是伴随过远征军的最后一头大象。而奔赴过印缅战场的战士,如今最年轻的也有80多岁了。每每想起那些长眠于地下的烈士,我的眼睛又不由自主地模糊了。呼吁重建烈士公墓这件事,我始终抱着积极的态度。即使再过二十年那些墓地还是老样子,我也不会放弃,因为参政议政、建言献策是每个政协委员的重要职责。为了英烈,我会坚持呼吁,永不停歇。

这些年来,我对促进两岸和平发展工作的一腔深情,也皆缘于我的祖父。他曾担任民革中央副主席、黄埔军校同学会副会长,长期致力于海峡两岸和平统一大业,做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工作。

祖父是带着遗憾走的。临终前他跟我们讲:“我曾经是个军人,这辈子对生死看得很淡,你们要好好生活,不要为我难过。我现在对国事、家事均无所憾,只可惜没看到祖国统一。”

沿着祖父的足迹,带着祖父的心愿,我加入民革继续为两岸统一而努力。这期间经历过酸甜苦辣百般滋味,才明白做好两岸工作实属不易。但再难我们也要坚持,实现民众的心声,就是我们的工作目标。

2012年,我曾以“两岸关系与民革的祖统工作”为题与网友进行一次在线交流,有两位网友的问题令我记忆犹新。一位问我:“最近接触一个台湾底层人士,感觉他对大陆很亲近,但对政治的认同感很少。为什么台胞会有这样的态度?”另一位问我:“身为民革中央副主席,您到过台湾吗?他们对两岸关系未来发展抱何种态度?”

我盼望两岸早日实现统一,无论是在日常生活中、还是工作中我都时刻关注着两岸的交流与发展。我乐意同网友们交流民革的实际工作,更愿意用亲身经历回答他们的问题。

我曾多次去过台湾,对台湾有一定的了解。台湾是个多元的社会,不光是经济多元化,在政治、文化等方面也是多元化的,因此人们的想法、意见有所不同。由于两岸隔绝了这么久,有些台湾民众对我们不了解,对两岸统一的认识有差别。我认为,这就是台湾岛内的社会现实,我们开展两岸交流活动,推动祖国统一大业的完成,需要在这个现实的基础上进行。

民革中央曾多次组织调研团前往台湾,以增进两岸人民之间的相互理解。每次去台湾,我们都不怕没有饭吃,就怕不去吃会得罪人。2011年,我们和时任民革中央主席周铁农到了台湾高雄,乡亲们知道了以后,完全自发地邀请我们到台湾最好的金典大酒店聚会。那天的聚会氛围特别令我们感动,乡亲们扶老携幼,有的甚至开车20多公里到酒店看望我们。一对中年夫妇要和我们照相,我看他们非常眼熟,没想到这位乡亲说:“你没见过我,你见过的是我父亲。”这时我才想起来,这位中年人的父亲被大家称为“许老爹”,是在高雄做糕点的小业主,他总是很慈祥、笑咪咪的,一看就是一个非常和善的老人。2007年的时候,许老爹和其他的台湾高雄村里长们来过大陆,和我们建立起非常深的感情。许老爹也很想参加这次聚会,但是临出门的时候因为身体原因没能赶到,老人家非常遗憾,特别提醒他的儿子说,“你一定要把我亲手做的点心送给亲人们,这是你的任务,一定要交到他们手里哦。”

正所谓有往有来——每年都有台湾南部的乡亲,应民革中央的邀请到大陆参观走访。他们走过很多的地方,所到之处都有大陆同胞热情欢迎。在参访中,台胞确实体会到祖国大陆同胞把他们捧在手心里的感觉。还有不少台湾工商界的人士也前来大陆交流,例如台南有一个较大企业———奇美集团,创办人是许文龙先生,这位老先生收集了很多中世纪的小提琴、大提琴、中提琴,他有600多把名贵提琴,有的提琴一把就值上亿欧元。2009年的时候,他率领着奇美的管弦乐团,带了28把珍藏提琴,到北京、上海、南京、宁波、佛山等城市做公益性巡回演出,当时就是我陪着他走完全程。老先生和他的乐团,受到了大陆同胞的热烈欢迎。

如此看来,两岸同胞之间有着深厚的感情基础。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通过两岸的和平发展、两岸的民众交流,让两岸的同胞经济利益联系在一起,两岸同胞的心灵联系在一起,感情不断融合,社会不断融合,最后变成一家人。到那个时候,两岸统一是“瓜熟蒂落、水到 渠成”之事。

我们会更加积极努力,为两岸民众“当桥梁”、“系纽带”,为两岸和平统一工作倾注心血,翘首期盼这一刻能早日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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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发布于:2015-06-09 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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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凳#
发布于:2015-06-09 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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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军公墓揭秘
作者:卢洁峰



  广州城北白云山马头岗之阳,曾经有一座规模宏大的公墓——新一军公墓。如今,公墓虽被分割蚕食、几近湮灭,但残存的纪念塔,却依然挺立在广园东路旁。那4支擎天巨柱,仿佛在昭告人们:这里埋藏着两万多远征印缅的抗日阵亡将士忠魂!

孙立人三临高空亲选墓地

  在孙立人的带领下,新一军有一个不成文的惯例:仗打到哪儿,公墓就修建到哪儿。1945年9月16日上午11点,广州受降典礼甫一结束,新一军军长孙立人与新38师李鸿师长等并肩走出会场,沿着广州中山纪念堂前临时铺设的草榻地毯边走边交谈。孙军长指示李鸿等,立即着手筹备建筑新一军印缅抗日阵亡将士公墓,以招忠魂,以供安息。

  孙立人坐言起行,郑重其事地沿用印缅战场上高空侦察的方法,三次乘坐军用飞机,盘旋于广州上空,亲自为公墓选址。孙立人是这样解释自己的选址理由和经过的:“广州为革命策源地,国民革命之先烈墓园多在于是,爰议卜选佳城,以为异域成仁诸烈士归骨之所,其已安葬于缅北密支那、八莫、南坎等地中国公墓者,亦各遵其遗嘱,捡其骨灰,移葬于此,初以择地不易,立人三作空中勘察”。公墓地址“前带沙河,后依云山,东北为第一师阵亡将士墓园,十九路军沪战殉国官兵公墓在其南,其西则黄花岗七十二烈士及朱执信廖仲恺诸先生之兆在焉。诸烈士得以与革命先烈比冢长眠,忠骨名由,而垂不朽矣。”

  从孙立人所言可知,将军对公墓墓址的选择是很讲究的。首先从所在城市的历史意义上看——“广州为革命策源地,国民革命之先烈墓园多在于是(这里)。”其次从地理位置来看——公墓地址“前带沙河,后依云山,东北为第一师阵亡将士墓园,十九路军沪战殉国官兵公墓在其南,其西则黄花岗七十二烈士及朱执信廖仲恺诸先生之兆在焉。”再次是从归葬此地的意义上看——阵亡将士“得以与革命先烈比冢长眠,忠骨名由,而垂不朽矣。”

  墓址选定之后,孙立人亲自为新一军公墓题写《陆军新编第一军印缅阵亡将士纪念碑碑记》。笔者从如山的故纸堆里,找到了这份从未发表过的珍贵的《碑记》手迹。《碑记》语势磅礴,如长河瀑布一气呵成;谴词造句,工整流畅生动,全面而扼要地记载了新一军远征印缅抗日杀倭的战斗历程和辉煌战果,以及公墓建造的简单经过。通篇洋溢着战斗激情和对阵亡将士深切怀念之意,是浓缩了的新一军远征抗战史,是罕见的悼词佳作,读之让人荡气回肠,回味无穷。比如,文内形容新一军入缅作战的气势是“旌 旗所指,剑气浮空”;概括驻扎印度训练的情形为:“练师旅,整车骑,习湖沼戎机,教森林战术,扬我国威,严我军律,使异邦之民,鼓舞腾欢。”形容反攻北缅时部队的勇猛和战争的激烈、残酷则有“诸将士茹苦含辛,抵锐攻坚”,“势如雷电,山岳崩颓,血染荒郊,江河变色”等句。讲到建造公墓事,则满怀深情地写道:“余忝军长,于奏凯归来,招魂追旆 ,同返中原,永享春秋长安窀穸 。”身为一军之长,孙立人真的做到“一个都不落”——生的死的全军带回“同返中原”!其情之切,其意之诚,能不感天地,泣鬼神?

过元熙负责公墓的总体设计

  新一军公墓的设计意念出自孙立人。毕业于美国普度大学土木工程系的孙立人,曾经亲自为部队设计过营房、营区和军官住宅,自己亲手设计新一军公墓当是没有问题。只是当时正在接收广州,军务繁忙,日理万机,实在是分身无术。于是,便委托清华校友过元熙建筑师,负责公墓的总体设计。

  过元熙,1930年清华土木工程系毕业,后去美国留学,娶一美国女子为妻。回广州开设建筑师事务所。建造公墓的技术工作,是由过元熙建筑师推荐的一家广东的工程公司承担的。关于公墓设计师的名字和情况,在所有正式出版的书刊和文献中,都没有记载,是参加公墓建设的王伯惠先生告诉笔者的。笔者无法查到过元熙建筑师1949年10月以后的下落,新一军公墓的设计图纸,也无存档。若过元熙建筑师的后人或知情者能见到此文,请不吝赐教。

600日俘以汗赎血

  新一军公墓于1945年11月5日奠基并动工兴建。孙立人命令600战俘“以流汗报流血”,“以慰先烈于九泉”。王伯惠先生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情况——土方工程是由600个日本战俘负责完成的。当时,王伯惠和清华同学张世珷两人,被新一军军务处派遣去监督公墓的工程。每天,王伯惠与张世武一起,从沙面新一军军部开吉普车,到沙河镇工地。中午,就吃沙河粉当饭。下午5点下班,返回沙面。当时,新一军军部驻扎在整个沙面(原日本南支派遣军的司令部驻扎于此),共有6个处:军械、军需、副官、参谋等处,及其附属单位。接收广州时,新一军是这样分工的:新38师驻扎在广州市区;30师驻扎在九龙、东莞;50师驻扎外围。
  据王伯惠等老战士回忆,修建公墓的日本战俘很老实,工作很认真。新一军用一个工兵连,每天从河南的战俘营,押解600战俘到沙河工地。工兵连的战士站在工地四面负责警戒。战俘中午自己做饭。工兵连是1946年3月中旬才离开工地去东北的。那时,公墓的土方工程,已基本完竣。

全军官兵节衣食省血汗捐建公墓

  孙立人治军,一向经济公开。接收广州的日人军产、财产,全部造册列表登记上缴国库。以致建造新一军公墓的全部费用,均由全军将士集资捐输。在1947年9月6日,新一军公墓落成时的《陆军新编第一军印缅阵亡将士墓记》中,孙立人是这样记述的:新一军公墓“计全部工程,费时一年又半,建筑费用则悉由本军全体官兵节衣食省血汗以捐献者。”

  关于公墓墓地的来历,孙立人是这样记述的:“得穗中贤达之赞助,始于白云山马头岗之阳,得地百余亩。” 孙立人没有写出献地的“穗中贤达”的名字。这个记录隐藏着两种可能:一是“穗中贤达”无偿捐献;一是新一军向“穗中贤达”低价购得。但无论如何,这块墓地都不是政府无偿拨给的。新一军建造公墓全靠自己的力量。最生动的例子就是纪念塔上的那只铜鹰。这只重达1600余斤、高8英尺、长10英尺的展翅铜鹰,是用射杀日寇鬼子后的炮弹壳熔铸的。孙立人记述道:“纪念塔上矗立之铜鹰,重逾千斤,其铜料则由库存战时所集炮弹壳熔化而成”,是“一极有价值之珍贵纪念品。”可惜这只铜鹰,早已不翼而飞、不知所终!


新一军公墓原貌

  据笔者依据公墓遗迹实地步测,结合公墓落成时专门拍摄的一批照片考证,新一军公墓南北长约250米,东西宽约300米,总面积约为75000平方米,是一个北高南低的长方形的墓园。墓园的核心建筑是纪念塔。纪念塔高21米,基座为一边长45米的正方形梯级台基。纪念塔东、西、北三面镶嵌着刻有27000余名新一军印缅阵亡将士名字的大理石碑刻,每块石碑宽约2米,高约5米。纪念塔正面镶嵌着一块长约4米,宽约0.5米的辽宁青石纪念碑,上刻有孙立人手书隶体“陆军新编第一军印缅阵亡将士纪念塔”16个大字,工整端方,力透石背。

  纪念塔南面东、西两旁各有一个人工池塘,左曰“花篮塘”;右曰“葫芦塘”。濂泉溪流自白云山上注入两池塘,再滋润四周的绿树芳草、青松翠柏。纪念塔与两个人工池塘之间,有一道弧形的小桥相隔。

  纪念塔南面正前方70米处,即人工池塘的南面,有一纪功亭。亭高7米,八角攒尖顶,纯中国形式。该亭建于1947年下半年。是专为安装蒋介石的题词“勋留炎徼”和孙立人所撰写的《陆军新编第一军印缅阵亡将士墓记》而增建的。以往几乎所有相关文章都说公墓里有两座纪功亭。实际上,这种说法是经不起推敲的。因为,另一个纪功亭既无历史照片或残存物佐证,也与墓园的布局相悖。且看现在残存的这个纪功亭,她是正对着墓园的主体建筑纪念塔的,如果还有另外一个纪功亭,请问该安置在哪里?当然,笔者也真诚地希望能有新的证据出现,以推翻我的这个结论。

  在纪功亭的东南侧,于落成典礼后,还加建了一个战史室。

  公墓东、西、南三面,有围墙与外界相隔。进入公墓的通道,称作“南北大道”,宽30米,长200米,作西南-东北指向,先从纪功亭西侧经过,再从两个人工池塘间穿越,然后抵达纪念塔塔基平台。

  南北大道的南端,由两座门楼和一座牌坊组成一个跨度为30米的公墓大门。两座门楼的设计,融合了凯旋门和军营门岗的意念,简洁端庄。牌坊的设计则独辟蹊径,仅以两段式的两座方柱构成。方柱的下段两内侧,各塑有一尊头戴钢盔、手持冲锋枪的新一军士兵浮雕。设计师采用抽象的现代设计意念,把战士浮雕塑成“两段式”——上半身写真;两腿则抽象为石柱状,与公墓大门牌坊柱墩凝结为一体。塑像浮雕全高约6米,其中上半身高约2米,抽象的腿部高约4米。

  牌坊方柱的上段,为一对联,左联为“顶天立地”;右联为“英魂长存”。与联下的两尊凝结在方柱上的战士塑像,互为呼应。左联正下方是“陆军新编第一军印缅阵亡将士公墓”字样。对联和“陆军新编第一军印缅阵亡将士公墓”字,全部为孙立人所题书。以往所传“该对联为蒋介石所题;联曰‘顶天立地,震古烁今’”,讹传也,有历史照片为证。实际上,蒋介石只为新一军公墓题了“勋留炎徼”4 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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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15-06-09 08:46
铜鹰在哪里?

  由于众所周知的历史原因,尤其是在“文化大革命”期间,新一军公墓遭到了严重的破坏——纪念塔下的双层四方平台,及东、南、西、北四面的阶梯台基被填埋,紧挨着纪念塔塔体正面,建起了一座几乎与纪念塔齐平的6层楼房,名曰“恒富酒店”。

  塔基立面的黑色大理石及墓志铭被彻底铲除。纪念塔中部那只用炮弹壳熔铸的重逾千斤的展翅铜鹰,则不知所终。新一军自比雄鹰,这只铜鹰可是新一军的军徽啊!

  纪念塔东、西、北三面刻有27000余名新一军印缅阵亡将士名字的大型碑刻,被全数砸烂。由四根方形擎天巨柱所构成的纪念塔,由于坚固无比而无法撼动,最后被“充分利用”改造为5层厕所。刻有孙立人手书“陆军新编第一军印缅阵亡将士纪念塔”16个大字的辽宁青石塔碑,砸不烂,被丢弃在公墓以外约300米处。碑记则不知抛于何方?纪念碑上孙立人所题写的挽联,更无处可觅。

  纪功亭被一个污水横流臭气熏天的肉菜市场所包围,亭内堆满了垃圾。纪功亭上蒋介石所题写的“勋留炎徼”匾额,和孙立人所撰写的《陆军新编第一军印缅阵亡将士墓记》早已荡然无存。

  弧形的金水桥,早被砸毁。那两方碧波荡漾的池塘,早就被填平了。残存的战史室,则被挤压在了肉菜市场的一角。公墓大门牌坊,只剩下东边的半根残柱;牌坊立柱上的两座头戴钢盔、手持冲锋枪的新一军士兵浮雕,被砸个粉碎。两座分别长、宽约8米,高约12米的钢筋混凝土结构的门楼,则正在被使用——东门楼用作某部队的传达室;西门楼则被一个杂乱无章的服装市场所紧紧包裹着,并被用作市场管理办公室。

  所幸的是,经多方呼吁,前不久,纪念塔里的厕所已被拆除,那块断成两截的青石塔碑,也被找了回来,尽管安放在了纪念塔身的反面,但好歹算是保存下来了。

  最无可挽回的是,数年前开辟的广园东路,从新一军公墓中央剖园而过,把残存的纪念塔和门楼等分割在了车水马龙的大路两边。一个构思独特、布局严谨、庄严肃穆的新一军公墓墓园,已面目全非。执笔至此,笔者不禁悲从心来,潸然泪下!转眼又是清明,我们拿什么向长眠于地下的两万余名陆军新编第一军印缅阵亡将士交代?据说,当年被远征军歼灭的日寇的后代,这些年还要千里迢迢前来中国云南一带建立纪念碑,以纪念他们侵略中国的先人。而我们的正义之师,在自己的国家故土,为自己反击侵略,远征抗战的战友烈士长眠安息所营建的公墓,却要遭遇如此毁灭性的破坏。这实在是中华民族的悲哀!

老战士的呼吁

  2005年9月,在纪念抗日战争和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60周年的日子里,部分尚健在的海内外新一军老战士聚集重庆,参加由重庆市政府和美国驻成都总领事馆联合召开的一个纪念和学术研讨会。会上,老战士们委托王伯惠和徐文二人起草一份给胡锦涛主席和温家宝总理的信,请求修复广州新一军公墓。信中称:“六十多年前,以新一军为主力的反攻缅甸之战,是自鸦片战争一百余年以来,中华民族第一次派赴国外御敌并取得辉煌胜利的一次战争,也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中国部队唯一派赴国外战场作战的一次战争。这次战争,不但为中国的抗日战争作出了巨大的功绩,同时,更对世界反法西斯战争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广州新一军公墓为当时英勇牺牲在印缅国外战场的两万多名烈士招魂祭奠,不但有重大的国内意义,而且有深远的国际意义。”老战士们还指出:在印缅战场,“我们牺牲了那么多将士,都成了异域孤魂。在国内为他们所建的唯一的一座公墓,被破坏、毁灭。相比日本人要来华(在云南松山)为他们侵略中国的亡灵修建纪念碑的行动,我们痛心疾首!”为此,强烈呼吁修复广州新一军公墓。


铜鹰在哪里?

  由于众所周知的历史原因,尤其是在“文化大革命”期间,新一军公墓遭到了严重的破坏——纪念塔下的双层四方平台,及东、南、西、北四面的阶梯台基被填埋,紧挨着纪念塔塔体正面,建起了一座几乎与纪念塔齐平的6层楼房,名曰“恒富酒店”。

  塔基立面的黑色大理石及墓志铭被彻底铲除。纪念塔中部那只用炮弹壳熔铸的重逾千斤的展翅铜鹰,则不知所终。新一军自比雄鹰,这只铜鹰可是新一军的军徽啊!

  纪念塔东、西、北三面刻有27000余名新一军印缅阵亡将士名字的大型碑刻,被全数砸烂。由四根方形擎天巨柱所构成的纪念塔,由于坚固无比而无法撼动,最后被“充分利用”改造为5层厕所。刻有孙立人手书“陆军新编第一军印缅阵亡将士纪念塔”16个大字的辽宁青石塔碑,砸不烂,被丢弃在公墓以外约300米处。碑记则不知抛于何方?纪念碑上孙立人所题写的挽联,更无处可觅。

  纪功亭被一个污水横流臭气熏天的肉菜市场所包围,亭内堆满了垃圾。纪功亭上蒋介石所题写的“勋留炎徼”匾额,和孙立人所撰写的《陆军新编第一军印缅阵亡将士墓记》早已荡然无存。

  弧形的金水桥,早被砸毁。那两方碧波荡漾的池塘,早就被填平了。残存的战史室,则被挤压在了肉菜市场的一角。公墓大门牌坊,只剩下东边的半根残柱;牌坊立柱上的两座头戴钢盔、手持冲锋枪的新一军士兵浮雕,被砸个粉碎。两座分别长、宽约8米,高约12米的钢筋混凝土结构的门楼,则正在被使用——东门楼用作某部队的传达室;西门楼则被一个杂乱无章的服装市场所紧紧包裹着,并被用作市场管理办公室。

  所幸的是,经多方呼吁,前不久,纪念塔里的厕所已被拆除,那块断成两截的青石塔碑,也被找了回来,尽管安放在了纪念塔身的反面,但好歹算是保存下来了。

  最无可挽回的是,数年前开辟的广园东路,从新一军公墓中央剖园而过,把残存的纪念塔和门楼等分割在了车水马龙的大路两边。一个构思独特、布局严谨、庄严肃穆的新一军公墓墓园,已面目全非。执笔至此,笔者不禁悲从心来,潸然泪下!转眼又是清明,我们拿什么向长眠于地下的两万余名陆军新编第一军印缅阵亡将士交代?据说,当年被远征军歼灭的日寇的后代,这些年还要千里迢迢前来中国云南一带建立纪念碑,以纪念他们侵略中国的先人。而我们的正义之师,在自己的国家故土,为自己反击侵略,远征抗战的战友烈士长眠安息所营建的公墓,却要遭遇如此毁灭性的破坏。这实在是中华民族的悲哀!

老战士的呼吁

  2005年9月,在纪念抗日战争和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60周年的日子里,部分尚健在的海内外新一军老战士聚集重庆,参加由重庆市政府和美国驻成都总领事馆联合召开的一个纪念和学术研讨会。会上,老战士们委托王伯惠和徐文二人起草一份给胡锦涛主席和温家宝总理的信,请求修复广州新一军公墓。信中称:“六十多年前,以新一军为主力的反攻缅甸之战,是自鸦片战争一百余年以来,中华民族第一次派赴国外御敌并取得辉煌胜利的一次战争,也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中国部队唯一派赴国外战场作战的一次战争。这次战争,不但为中国的抗日战争作出了巨大的功绩,同时,更对世界反法西斯战争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广州新一军公墓为当时英勇牺牲在印缅国外战场的两万多名烈士招魂祭奠,不但有重大的国内意义,而且有深远的国际意义。”老战士们还指出:在印缅战场,“我们牺牲了那么多将士,都成了异域孤魂。在国内为他们所建的唯一的一座公墓,被破坏、毁灭。相比日本人要来华(在云南松山)为他们侵略中国的亡灵修建纪念碑的行动,我们痛心疾首!”为此,强烈呼吁修复广州新一军公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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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记:2006年4月初,中国驻印军新一军老兵扫墓团的蒋大宗先生曾经就公墓的破坏经过,进行过一番实地调查访问。当地部队的一位知情者告知:那只铜鹰拆卸下来后拿去卖破烂了,所得的钱修建了一个篮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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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
发布于:2015-06-09 08:49
公墓在凋零的季节静静地等待。偶尔刮过一阵风,吹得墓门墙头无名的野花瑟瑟发抖。过了年底,又是一年了。老兵们的心愿一如既往地坚决,他们寄望在不久的将来,待公墓修复后,他们能把暂厝台湾的孙立人墓,移葬在广州的白云山脚,马头岗上
懒惰将军
近卫军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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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
发布于:2015-06-09 08:51
1994年,公墓被列为广州市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纪念塔的两截青石纪念碑被找回,镶回纪念塔背面。

2004年,广州市建委在规划书里表示,将拆除濂泉路附近的违章建筑,腾出空地用于修建绿化广场,以迎接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但因故未能实施。

2005年9月,新一军老兵们委托王伯惠和徐文两人起草一份给中央领导人的信,请求修复广州新一军公墓。信中写道,“我们牺牲了那么多将士,都成了异域孤魂。在国内为他们所建的唯一的一座公墓,被破坏、毁灭。相比日本人要来华(在云南松山)为他们侵略中国的亡灵修建纪念碑的行动,我们痛心疾首!”

国家信访部门很快回函:“向抗日英雄们致以崇高的敬意!”

不久,广州市政府承诺老战士,修复新一军印缅阵亡将士公墓,或将公墓迁至黄埔区长洲岛,或原址保护。

但公墓原址重建牵涉面过广,阻力重重。其中,纪功亭和墓门的产权分属沙东市场承包者和有利服装城,二十多年来,商业圈的气候已占上风。紧贴纪念塔的恒富酒店则维系着几十名退休职工的生计,“酒店拆了,没有租金收入,谁来养活他们?”

而老兵们不愿意仅仅按原貌重建一个微缩墓园。搬迁墓园建筑的难度又太大,残旧的墓身极可能在途中损坏,且按《国家文物保护法》,国家指定保护的纪念建筑物属于不可移动文物。

国际媒体纷纷把目光投向这座失修已久的墓园。继《亚洲周刊》对老兵特写后,2007年6月初,日本《朝日新闻》连续五天以大篇幅刊出新一军公墓专题报道《谁同日本打了仗?中国的老兵们》。10月,新加坡《联合早报》指出,新一军公墓修缮问题已经引发一场网上大论战。

广州市政府也在积极协调各方面关系,希望尽快解决问题。这几年市政府、市文化局、省台办和市政协等曾多次前往公墓考察。负责公墓接待工作的刘志军很清楚地记得,就在今年7月的一个晚上,各单位先后来了四拨领导人视察,其中还包括广州副市长。
ddk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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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
发布于:2015-06-10 10:36
缅怀抵御外侮英烈!
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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